我伸手抚了抚小腹,转身就了厨房。
秦米婆在烧水,我拎了桶水,把那张凉床擦了一遍,反正现在入了夏,不是太冷,让于心鹤在上面凑合一晚。
结果于心鹤死活都不肯睡那张床:“那死过人啊,还是两个,你让我睡,我可不干。”
她极力抗拒,最后还是秦米婆道:“我睡这里,你睡我房间,反正我咳得睡不着,有个地方躺就行了。”
于心鹤这才乐呵呵的抱着一瓶蛇酒走了。
我帮秦米婆往凉床上铺着被子,套着枕头时,一直不想开口的秦米婆突然道: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扭头看着她,她双眼沉沉的朝我笑了笑:“蛇君很厉害,他会护着你的。”
我苦笑了一下,以为她要跟我讲墨修或是她们家的事情了,却没想只是这样一句轻飘飘安慰的话。
将枕头铺平,我冷备回房。
秦米婆却又叫住我道:“其实今天上午,我们并不是打算毁了蛇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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