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同时,一个筷子粗细的蛇头,从小绒鸡的脖子下面窜了出来,朝外面嘶嘶的吐着蛇信,扭转蛇头,咬过小绒鸡的头,张着嘴就朝里吞。
它身子还在小绒鸡的肚子里,可昂着的蛇头却已经将鸡头吞了下去。
那小鸡的双脚乱蹬着,小小的翅膀扑腾,却怎么也逃不过。
秦米婆站在一边看着,浑身发颤:“蛋孵鸡,鸡生蛇,相复吞,死不灭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不解的看着秦米婆。
她却低头看着我的手腕:“蛇君……”
可手腕上的黑蛇玉镯,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秦米婆一激动又开始咳,咳得整个人都要震,喉咙“咯咯”作响,却怎么也吐不出痰来。
我忙扶着她坐下,倒了杯水给她。
托盘里那条从小鸡身里钻出来的蛇,已经将鸡脖子也吞下去了,好像就在瞬间,那条小蛇已经大了一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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