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着厨房发黑的墙,朝她摇头。
可秦米婆一步步走过来,咳得脸涨成了紫色。
我想动了,可那种扯着筋、勒着骨、撕着肉的痛,让我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秦米婆摁着我的肩膀,将我左肩的衣服扯开。
一条大拇指粗的血蛇正半昂着蛇头,吞着血肉,肩膀旁边已然有了两个血坑。
那条血蛇根本不怕人,也不在意秦米婆,吞下血肉后,又垂头来嘶咬。
“双蛇锁骨,化骨不灭。”秦米婆脸涨得紫色,双眼充着血,却又好像不咳了。
转手掏出剃刀,手指一转,就在血蛇昂头的时候,猛的伸手扯过血蛇的头,一刀划过。
刀光一闪,血蛇的头落在秦米婆手里,可藏在肉里的半截蛇身瞬间缩回去,就好像一个大钉子直接钉进了肩膀。
我痛得闷哼一声,顺着墙滑落,直接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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