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半佝着背,咳得好像断了气,却依旧朝前走。
扭头看了看那屋檐,终究还是站了起来,将门拉上,追了上去。
秦米婆推着我:“你在家里。”
“去看看吧,知己知彼。”我接过她的布袋,苦笑道:“反正血蛇在身体里了,不过就是痛一痛,死不了的。”
秦米婆还要说什么,可又开始咳了。
我给她拍着背:“你药吃完了吗?有空去医院看看吧,就算治不好,舒服点好行啊。”
肺结核是很难根治的,秦米婆这已经是晚期了,整晚整晚的咳,一动就咳。
她只是朝我摆了摆手,抚着胸口喘着气。
到了魏家,果然谷家和魏家的人,一改原先针锋相对,已经其乐融融的在一块打扑克牌了。
自来都是劝和不劝离,现在事情变好了,自然两家都高兴。
魏家好酒好烟的招待,谷家其实也没几个真心为了谷小兰的幸福来的,自然也就顺着卖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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