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床头的绳子就是这个用处的,现在怕是换了对象了!
“哎呀。”魏婆子也是一急,忙朝里面摆手,笑嘻嘻的道:“你们继续,继续……”
可就在她带上门的时候,谷小兰身子起了起,在魏昌顺低吼身中,扭头看了我一眼。
她伸手从床头端起一个杯子,递到魏昌顺的嘴边。
我不由的扭头朝着那杯子的来处看去,就见了床头柜上,摆着两瓶蛇酒。
原本只剩半瓶的那个,已经完全见底了。
玻璃瓶底的药渣中间,一条杯口粗的蛇,肚皮贴着玻璃瓶,细细的蛇尾似乎抽动了一下。
另一瓶玻璃瓶上有一圈琥珀色的线在水面上,明显已经喝过一点了。
谷小兰将蛇酒全部倒进了魏昌顺的嘴里,然后扭头朝我笑了笑。
那笑带着一股子妖魅,又好像十分得意。
我双眼看着那瓶蛇酒,只见泡在酒水里的蛇,明显已经活了过来,昂首贴在玻璃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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