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的事情闹得也算大,现在他们都昏迷不醒,就住在秦米婆家里。
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:“听说出事的时候是喝了蛇酒,喝得太……嘿嘿!两口子就玩起了里面的蛇,然后……嘿嘿。”
我听到这里,扭头看着那些个人道:“对啊,陈全的媳妇肚子里还一肚子的蛇呢。楼上的也在喝蛇酒……”
那些人嘻笑着:“哟!这魏昌顺是憋了一年多,这要一次够本啊。可别……哈哈!”
大家只是打着哈哈,我瞥着魏婆子,她脸色似乎沉了沉。
我复又低声朝秦米婆道:“听说喝了酒,怀上的孩子会不好。”
魏婆子不是最关心有没有孙子吗,这药得下重点。
秦米婆拍了我的手一下,横眼看着我,不过眼角瞥着身后的魏婆子,低咳了一声。
魏婆子站在我们身边愣了愣,招呼着人给我们倒水,就又急急的上楼了。
没一会魏婆子下来的时候,魏昌顺搂着谷小兰跟在后面,两人身上的汗都没干。
谷小兰双颊含春,被魏昌顺搂着的腰亭亭袅袅的,穿着的半截袖上,胸前被汗水打湿,半隐半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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