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魏昌顺笑得眯了眯眼,那个青年就偷偷走了。
秦米婆明显也看到了,低低的叹了口气:“报应啊。”
我扶着她回去,初夏的午后的太阳晒得人皮肤痛。
想着墨修的话,我扭头看了一眼魏婆子家那栋很鲜亮的自建房:“谷小兰不能生育后,是不是过得很不好?”
“不是不好。”秦米婆声音发冷,似乎在日头下,连咳嗽都没了。
谷小兰结婚半年没怀上,一查是她身体原因,又吃了半年药,然后又试着做过试管,又是去回龙村求子,好像都没成。
结婚三年多,接下来的两年里,魏家人对她非打既骂。
一是骂她不能生,花了这么多钱;二是骂她家里收了这么多彩礼。
那时的谷小兰还是很木讷的,所以魏家人越看越不顺眼,只想着止损。
想用一个女的挣钱,其实挺容易的,更何况魏家父子在外面做水泥匠,接触的都是壮年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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