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玻璃瓶上都写着价钱,从低到高,最里面的才是蛇酒。
里面泡的是一条花斑腹蛇,至少两斤以上,棕色的蛇身盘在玻璃瓶里,几乎占满了整个玻璃瓶。
那些药材挤到瓶边,连酒的颜色都比较深了。
我拿过杯子,将下头的龙头开关拧开。
现在的玻璃瓶,都是这种从下头放的,不用开盖对于蛇酒而言挺安全的。
刘婶家的玻璃杯是特定的,一杯正好一两。
我一放酒,酒味散开,刘婶忙走过来,一把拉住我:“你喝?”
“这可喝不得,这蛇酒是你爸给我特意泡的,药效太重,可不适合你。”刘婶忙将我倒着的酒接过去,打开玻璃盖。
将酒倒了回去:“你吃面,我给你煎了两鸡蛋呢。以后啊,你没事就过来吃,婶不收你钱哈。有什么事,也跟婶说说,虽说帮不上忙,可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。”
我站在一边,看着酒水哗的一下倒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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