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可是要做大生意的,现在酒吧淡季,那点工资人家都不要。要等过年了,在外面挣钱啊,当老板的回来了,好下套,才去上班。”刘婶将切了的葱花装盆。
叹气道:“人家下套只是用个引子,他们倒好,真正成事的时候冲进去。拍下死证据,让人家怎么赖都赖不掉。”
“烂肠子的钱,活该陈全媳妇被捅烂了肠子。真不知道你爸妈怎么把房子租给他们……还讹过你们村的人呢!”
见我看着她,她忙咳了两句:“算了,反正人都这样了,这事你别管了。”
我还想再细问,刘婶似乎一说到陈家就气不到一处来。
那面我实在是吃不下了,走的时候我找刘婶要了点蛇酒,只说是秦米婆太累了,喝点也好。
刘婶拿着个饮料瓶给我装好,交待我自己不能喝,又让我避开陈家人。
我拎着那一饮料瓶的蛇酒,想了想还是去了医院。
在门口用手机缴费,拿样品瓶装了一点,让医院帮我把蛇酒去化验一下,看有没有其他特殊的成份。
我也不管接样那护士异样的眼光,拿了单子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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