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纱清凉,落在刚清洗过的伤口,都并没有感觉到痛。
墨修帮我清洗过后,这才低头看了看我的心口。
那里现在白皙光滑,并没有伤。
可依旧有着淡淡的插刀之痛。
墨修却只是眨了眨眼,扯过黑袍,将我身体遮住。
然后抱转我,将我裹在黑袍里,转了过来。
肩膀枕在他腿上,他单手轻托着我后脑,引着水像刚才洗脚踝一样,低着头,慢且认真的冲洗着我的脑袋。
我满头黑发,都在烛息鞭的一鞭之下,化为灰烬。
而且后来再引动的时候,根本就动不了。
结合脚踝的情况,怕是头皮和肉都没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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