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瞬间明白了,朝墨修点了点头:“地母,才是神于儿真正的神。”
只是这话有点拗口,原来神,也是她们的神!
而且每个神族,所敬奉的神也不一样。
墨修站在洗物池外,看着我,或许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有点伤感。
伸手摸了摸我小腹:“它再不出生,我们都养了好多孩子了。就怕它到时,心里醋得慌。”
“恭喜蛇君,喜得小棉袄。”我想到小地母对墨修的亲近,沉笑道。
可话一说完,却感觉墨修手抚着小腹微微用了点力。
我隐约感觉到蛇胎又有什么不对了。
最近蛇胎很少动,而且墨修与我有过精气交融,也没有让它胎动起来。
连小地母引它出来,它都只是一缕黑气,并没有跟上次入小地母时,那么活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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