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半弓着头,看着墨修埋在前面的后脑,低低的喘息道:“那怎么办?”
怪不得墨修没有用术法让这些伤口愈合,原来还有这么一遭原先。
可墨修似乎忙得张不开嘴,我低头想问他,却感觉一阵麻痒,跟着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全靠墨修一手托着我脖子,才没有倒软到沙发下去。
过了好一会,我穿着的长袍和里衣,都胡乱堆在腰间。
墨修微喘着,将那宽乱的衣服塞到我腰后,就好像垫了个软枕一样。
凑到我耳边低声道:“你知道龙蛇善淫,上古时期,原本天生地养的生物并不多。后来又是怎么繁衍出这么多种族的吗?”
我哪还有心思想这个,只是微微的摇头。
墨修却咬着我耳朵,低笑道:“龙生九子,子子不同。根其原因,就是不同母罢了。何悦,那些残骨里,最难化的,其实就是……”
墨修融合了残骨里,难道还有这种?
更有老话传闻,惊蛰后万物春生,就是因为龙蛇气浮生,导致万物皆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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