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师母以前是个挺会说故事的人,现在却也是个很会倾听的人。
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平常而又冷静,且没有什么目的性的说这些话了。
明明我和范师母,也不过几面之缘,算不上相熟,也算不上投缘。
可我和她,却又好像多年的好友,抱膝秉烛,娓娓而谈的说着各自经历的事情。
一个说,一个听。
回首不过宛然一笑,没有质疑,也没有猜测。
等我说完,范师母只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,又看了看脚底,居然没有问血虱的事情。
只是朝我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你们忙,不用管我的。老范其实也算不上你的正经老师,你叫我一句师母,已经很给面子了。”
她说着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,脚步虽然急切,却异常的稳。
就在她开门的时候,我叫住了她:“范师母。”
她就那样回头朝我笑了笑,摸了摸头发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