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想跟着她出去看看,为什么巴山人感应到我死了的。
可何欢来得很快,可能是阿问将我的情况说了,居然还带了整套的设备来,直接就要准备给我开胸。
我又将神念留了下来,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开胸的必要,因为在斩情丝的时候,那条情丝蛇钻出来的时候,已经被钻了个洞了。
现在蛇棺毁了,天禁不会被那把伞遮着,风家和先天之民不会乱动,蛇胎也有生机了。
果然所有事情的开端是蛇棺,毁了蛇棺,什么事都缓和解决了。
我就这样身体躺平,神念飘着挺舒服的。
可我不想用神念和墨修交缠在一起,他太紧张了,带着一股子悲切的伤意。
和阿问说吧,他估计还拗不过墨修。
所以我想着,反正灼烧个口子也不会死,开胸不就是挨上一刀子吧,也不会太痛,也就安然的躺着,舒服的飘着神念,任由何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何欢平时都是搞那种中式的药丸啊,丹药啊什么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