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知道问了,可能不会有答案,或是有触犯一些东西。可如果不问的话,总会心有不甘。”于心鹤嗤笑了一声。
羡慕的看着我:“这点上,我们都不如蛇君。只要是和你有关的,蛇君总能第一时间以你为主,帮你避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扭着毛巾,擦着脸:“谁叫我是墨修心尖上的人呢。”
“咂!你这是又自恋,又撒狗粮啊。幸好何寿不在,要不然他又要说你强行喂龟了!”于心鹤低呵了一声。
朝我道:“洗了脸就出来吧,今天是谷家主的葬礼。”
“这不是才第二天吗?”我擦着脸的手顿了一下:“难不成,我睡了两天两夜?”
我们是在谷遇时死的那天,直接下的蛇窟。
上来后,还没在洗物池里泡掉那白化症状,就出了避水符的事情。
然后墨修就来了,怎么一下子就到第三天了?
我看了一眼旁边墨修的黑袍,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了。
忙叉开话题,打量着于心鹤:“你们这两天白化的症状好点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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