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蛇还很配合的慢慢昂身,没一会,我和于心鹤就滑行到了巴蛇的腹部。
于心鹤直接跳下蛇身,朝我伸手道:“你下来。”
我知道今天不将这件事情解决,怕是于心鹤怎么也解不开这个心结的。
撑着蛇身跳了下去。
于心鹤将巴蛇的蛇腹推了推:“你看。”
巴蛇的蛇腹之下,有桌子大一片的地方,就好像被烫伤了,斑斓的蛇皮不见了,露出一片微白发粉的伤口。
因为伤口比较大,巴蛇挪动的时候,还不时有着淡黄色的血清涌出来,却又粘结在皮上。
于心鹤从怀里掏出药粉,敷洒在伤口上:“这是操蛇于家最后一条巴蛇了。”
我诧异的看着于心鹤:“不会吧?它父母呢?”
这条巴蛇虽然大,可也没有到传说中可以吞象的地步吧?
我还一直以为,于心鹤只不过是操蛇于家的少主,所以只能带“蛇宝宝”出来玩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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