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牛奶入喉,再递回去,他依旧能稳稳的接住。
一切都是这么水到渠成,自然流畅。
墨修没有问我,为什么不回去看我爸妈。
我也没有问他,如果我回去了,他这带着的牛奶、面包怎么办?
自己偷偷吃掉?
或者他知道,我不会回去?
可两人这样坐在一起了,好像其他的都没有意义了。
原来和心意相通的人在一起,只要坐在一起,知道这个人就在旁边,就已然有着超越其他人的幸福感。
这大概就是情之一物的奇妙之处吧。
墨修带的面包有点大,明显他也不会买东西,还有点哽,所以我吃得慢。
何寿他们下来的时候,我还没吃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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