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这次谷遇时施法,驱除得挺干净的。
小腿上源生之毒的伤口却依旧在,小腿还呈现着黑灰色。
我捏了捏,可能是浇水冻僵了,并不感觉痛。
谷家给的衣服,里面的都是宽松纯棉的,只有外套是一件米黄色的蓑麻衣,还有一卷缠头的白布。
我摸着那件蓑麻衣,看了看那在篮子里跳动的“小绒鸡”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杜鹃啊。
想了想,还是穿上了。
谷遇时有算计是正常的,可终究用一条命,断了我身上那些东西。
给她穿麻带孝,也说得过去。
等我穿着蓑麻衣出去的时候,谷家妹子就引着我直接去洗物池。
何寿他们都已经在了,既然男女同泡,自然都是跟我一样穿得很整齐的。
反倒是谷逢春,或许是因为肩膀处那一道伤,半露着肩膀,在最里侧的水柱下冲涮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