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浮盘上的食物,有饼有汤,虽是素的,却还冒着热气。
而且水柱冲涮着谷逢春的肩膀,水珠四溅,却没有一滴落到浮盘上的。
好像水珠长了眼睛一样,全部避开了这个浮盘。
于心鹤接着浮盘,拿了个饼给我:“尝尝。”
“这是施了术法?”我看着浮盘上转曲的纹路。
看上去像是木头本身的纹理,细看的话,却能看出是画上去的。
“避水符。”于心鹤沉眼看了看:“这个很容易的,你想学的话,我教你啊。以后到水里什么的,也不会湿衣服。”
我接过饼,温而干燥,明显与外面的水汽并不相通。
伸手抚过浮盘上的蛇纹:“这个吗?看上去跟蛇身上的纹路是一样的啊?”
“蜀,本就是人首蛇身之意。”于心鹤靠在池边,自己也拿了个饼吃:“所以巴蜀很多术法,都是从蛇属所用的术法演化而来的。”
我慢慢的咬着饼,想着圆墙上的那些蛇纹:“这还有什么说法吗?你们操蛇于家是不是研究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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