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天岭就好像一根戳到水杯里的小水管,屹立在越聚越多的水中。
我抬眼看着那展着翅膀上飞的肥遗,沉声道:“又北百八十里,曰浑夕之山,有蛇一首两身四翼,名曰肥遗,见则其国大旱。”
所以于心鹤第一时间,召来了肥遗,想借肥遗控水之力,压住这逆流而上的水。
何寿却掰着我的手指,沉声道:“那避水符已经成了,何悦,你先松手。你感觉不到痛吗?”
我沉眼看去,那截断了的指骨,因为太过用力,已经戳破了掌心。
“松手,听师兄的。”何寿跟哄小孩子一样,朝我笑道:“没事了,先松手。”
可声音却慢慢变得苍老发沉:“何悦,松手。”
他最后那一声“何悦”明显夹着术法。
我眉心微微发着冷,这才感觉自己好像浑身肌肉紧绷。
在何寿的帮助下,紧握着五指这才缓缓的松开。
“好了,没事了。吐息……”何寿捏着那截指骨,慢慢的将我左手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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