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却搂着我,慢慢的靠近岩壁,伸手摁在上面,一路顺着往前走。
我转眼看着那在微弱光线下的岩壁,光滑得好像河底里被冲涮了无数年的水磨石,而且纹路分明,全是横着的划纹。
就好像……
“它经常出去,身形过大,所以将旁边的石头都磨光了。”墨修将手收回,沉笑道:“多少年了,这下面一点都没变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可能是魔蛇或者龙灵的母亲施了术法什么的,让这蛇窟附近的东西,都停止了变化?”我感觉有点不可思议。
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岩壁不再是法相了吧?怎么可能这么多年,还这么光滑?
总该风化一点吧?
墨修点了点头,拉着我朝前走。
蛇并没有什么狡兔三窟的说法,凭那条魔蛇的厉害程度,也没必要在自己家门口搞什么迷阵,就一个出入口。
从地缝下来,往前没走多远,远远的就听到何寿的声音:“于心鹤,你说这能不能吃啊?如果吃了是不是大补,相当于吃墨修啊?”
“据说蛇越大越毒越厉害,味就越鲜美。如果把墨修这位当世唯一的蛇君熬了汤,泡了蛇酒,咂……唆……”何寿嘴角似乎已经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。
我忙拉住谷见明,接过他手里的探照灯,朝前照了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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