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寿一边说,一边推着墨修:“你说说,怎么个搞法?我能帮上什么忙吗?那我岂不是相当于参于了封神?虽说不上得大台面,可说出去也好听啊!”
他这一旦兴奋起来,就真的很积极了。
“还是要大师兄帮忙的。”墨修现在叫何寿,都很顺口了。
转眼看了看我道:“我想了想,如果巴山走出神治这个框框,或许我们还能找到源生之毒的来源,以及解法。”
原本积极的何寿,立马连龟抓都不能动了,沉沉的看着墨修:“所以你搞这些,还是为了解开何悦体内的源生之毒?”
“要不然呢?”墨修转眼,沉沉的看着何寿:“你认为本君会好心帮着谷家,接下巴山这个烂摊子?”
墨修语气有点不太好,吓得何寿忙将头缩了缩,又变成一个龟壳沉水底去了。
于心鹤也明显感觉到了墨修的怒气,看了我一眼:“那我等你们安排。”
这两个,一个是缩头乌龟,一个直接就开溜了。
只有我泡在这洗物池里,面对着墨修。
摩天岭上的水,依旧哗哗的朝下落,不时的溅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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