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,可明显何辜眼里的愧疚却很深。
他张嘴,好像气若游丝,嘴角似乎有血水流出来,可却干涸得好像是颜料。
何极将他扶正,掏出药往他嘴里塞,可何辜那样子,好像连吞咽都难。
“你先好好的休息,其他的不用管。”何寿驮着我们,在涌动的水流中,艰难的朝摩天岭那边游动。
墨修搂着我,回头看着那一片汪洋,眼中尽是失落,还有着一丝丝的茫然。
连何寿都沉默了,半点感慨都没有,只是驮着我们,奋力的划着腿,往水没有汇聚的地方去。
在何极说“天地何茫然”的时候,何寿还说他酸,说是他没本事。
可就刚才,那种天地之间的神秘量,好像就那样出现在我们眼前。
墨修好像受了伤,又好像没受伤,整条蛇好像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疲惫、虚软的状态,只是紧搂着我,坐在何寿龟壳上,任由他驮着我们又转回到了摩天岭。
巴山最高的山,也就是摩天岭所在的山峦了,更何况还有宛如天柱的摩天岭。
这会摩天岭往下,山谷好像都被淹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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