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波箭几乎对准谷芽,她好像半点都不害怕,任由我将穿波箭对着她:“老家主让我将穿波箭的禁制法门,告诉家主。同时,告诉家主,为什么要有这道禁制。”
我想到谷逢春死前,好像变成了阿娜的模样,似乎被阿娜附了身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就好像不停在发白浑浊和清明中转动。
如同每一根穿波箭都有这样的禁制,证明谷家对这件事情,提前就知道,相当的重视,一直在预防。
我拉着弓,猛的一放。
目光顺着穿波箭射了出去,谷芽好像有着视死如归的决心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就在箭要穿过她额头的时候,我沉眼,一偏头,穿波箭好像受了转折的力度,直接射入了树靶中间。
也就是这一下,我感觉自己好像掌控了那种意念力了。
“家主,中了。”谷芽将那根箭取下来,朝我沉声道:“前任巫神,有一门术法,如同夺舍,又比夺舍强大。似乎还有很多和巫神一样的存在。”
谷芽握着两根箭,朝我走过来:“具体我也不知道,但老家主说过,一旦有夺舍的情况发生,可以解开穿波箭上的禁制,自绝身亡,不让身体被夺舍。”
“什么禁制?”我想到谷逢春死前,那如同铁锈熔化沾染着的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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