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要磨掉我脸上那些树干的印记,沉声道:“或许和风家合作,可以跳出现在的局面,要不然你和我总是疲于奔命,从来没有看清过全局。”
我感觉他指尖一下下的拂过脸,垂眼看着他如玉般的手指。
沉笑道:“好。”
我突然想起以前家马路对面的那两口子,女的开了个服装店,一年挣的不多不少。
可卖衣服吗,一件衣服有颜色,尺码,要不停的进新货、清旧款断货。
又要有人看店,又要有人搞其他零散的事情,也挺忙的。
女的也累,连出去走走都不敢,可一家子在一起,也强撑的。
有一天两口子突然吵架,男的将摆在路边清货的架子,直接给扔到了马路上,骂女的眼界低,放不开,不知道看外面的世界,只知道死守着这个店子。
女的一边回骂,一边心疼的将那些衣服捡回来,生怕过往的车辆辗过去压坏了,又怕被人踩脏了。
我那天站在二楼,看着她抱着满堆的衣服往店子里走,边哭边回骂。
狼狈而又委屈,她甚至不知道,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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