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头最爱出头,这次居然对着箭张嘴就要来衔。
就在鸟头张嘴去衔箭的时候,我黑发一扬,缠住鸟头后的蛇颈,纵身而上。
一直藏在掌中的石刀,反手一划。
掌心立马有着腥臭的黑血涌出,一声尖悦的婴儿啼哭声传来,鸟头眼看着就在衔到我射的那根穿波箭了,却因为吃痛,本能的一昂头,发声大叫。
也就是这一昂,蛇颈拉长伸直,我握着石刀,复又往里一伸,重重的又是一刀。
我手都伸进了蛇身中,石刀好像都划过了骨头,可石刀还朝里伸了伸。
九婴的九头虽各有相法,却也相通。
鸟头被伤,其他的八个头,同时朝我扑了过来。
我握着石刀往下一划,松开缠着蛇颈的黑发,纵身就落了下去。
深插入蛇身内的石刀顺着我下落的身体,飞快的往下划。
蛇颈如同片黄鳝一般,被我生生片出一条巴掌宽的蛇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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