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说完,我直接打断他:“刚才有点冷,借我披一下而已,蛇君不要乱想。”
现在这样子,我哪还有心思去想男女间的情爱啊。
将那湿漉漉的内衣服裹好:“蛇君怎么又回来了?”
墨修冷呵一声,只是沉声道:“我想借何家主一碗血用一下,可以吗?”
他这是语气,倒是难得的是冷静商量的语气。
可借血?
用什么来还?
他都来了,我怎么拒绝?又如何拒绝?
“可以啊。”我扯着道袍的系带,胡乱扎紧。
无论是开蛇棺,还是开魔蛇留下的东西,好像都要用到我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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