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,现在变成什么样了,可既然连阿问都害怕,想来不是什么好样子。
将脑后的头发拢了拢,拉到腰后的位置。
我直接握着石刀,扯紧黑发,一刀就割断了下面拖得又脏又乱的头发。
这些黑发,如同我的神经末稍,断的时候,痛得我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麻,好像一阵阵的抽痛着。
墨修却依旧只是站在那里,沉眼看着我,没有帮忙,也没有阻止。
“镇魂钉松了。”我将拖着泥的黑发扯回来,跟收绳子一样,转在手腕上。
手腕上缠着的纱布瞬间被泥水染成了黄色。
这些黑发不能随便留下来,还是得收起来,找能烧的火源,将它们焚烧掉。
只是这黑发多得一只手都握不住,沾着水和泥,紧实得好像一条在泥里打过滚的黑蛇。
墨修看了许久,直接伸手将那把黑发扯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