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虞渊。”阿问抬眼看去,声音有些沙哑,沉声道:“那时的事情,谁又说得定呢。那时青折不过是一截刚折下来的寻木枝,我都还混沌未开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,很没有风范的朝我道:“回去吧,我和风羲谈好了,这里自有风家收拾。其他的事情,他们会和墨修商量的。”
我坐在枯树上,摸着粗砾的树干,终究是过错已成,回天无力。
心里已经累得连半点情绪都不想有了,有些麻木的起身,看了看这地的薄灰。
慢慢的起身,朝阿问道:“我用神行符回去吧。”
“乘甪端吧。”阿问很没有生气的打了个响指。
朝我道:“何寿说他养的,其实是我养的。”
我不由的低咳了一声,何寿还不是他养的。
但阿问好像有些失落,我突然感觉我们俩挺可怜的。
都做错了事,伤了人,却不知道怎么挽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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