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落了厚重的灰,不过墨修这件黑袍是皮所化的,随着抖抖,灰都落完了。
何寿将话挑明了,直接就走了。
我看着一层层厚灰,转了半座山,找到一棵还没被推倒的寻木。
趁着灰还没倒,手指往树根下挖了挖。
三足金乌很厉害,寻木根都被烧化了,可旁边的石头却没有变化。
就好像是寻木自己枯萎起火一样,只烧着了寻木。
我又找了另几棵寻木看了看,确定所有的根都烧毁了,这才放心的出去看那些收拾的巴山人。
那些峰主都聚在摩天岭下,将灰推平,用巴山语说着什么,我依旧听不懂。
可我一出去,一个女峰主立马笑着迎了过来,将一个篮子递给我。
那篮子没有盖,里面一只杜鹃扑腾的跳了两下,朝我“啾啾”的叫着,就低头去吃虫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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