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色的药里,居然还夹着一坨坨的血块。
“何悦!”何苦也发着急,连忙扶住我,盯着何物道:“你也是有病,斩情丝的反噬是什么样,你不知道?”
“我也知道啊,可何辜不能不斩。这不就是怕你不同意,大师兄都不敢让我告诉你……”何物喃喃的解释着,牛二却一直呵呵的笑。
我一边扶着石壁吐出一团团淤血,朝何苦摆手,可想说话都怎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何苦忙从怀里掏了个荷包给我:“吃粒清心丹压压,再吃两块果脯吧,芒果干,肉厚又带果香,阿宝最喜欢了。”
我嘴里夹着酸苦发涩的药味,抬眼看着她捏出的芒果干,直接张嘴咬住。
她们给阿宝做的吃食,自来比较精细,就算是芒果干,外面好像还裹了糖霜,入嘴就甜丝丝的,还有着芒果的香味,确实冲散了嘴里那股异味。
“好点没?”何苦扶着我,沉声道:“你别急,阿问在玄门中也有点人脉,已经发动了,很快就能找到阿宝的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我嚼着芒果干,朝何苦道:“阿问找不到的。”
阿宝身份很特殊,他是浮千生下的一枚蛇卵,在阴阳同体的腹中孕育了两年,再经死而生,生来就有些不同。
越是复杂的身世,养出来的人自然是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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