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搂着那个孩子,沉眼不说话。
墨修沉眼看了看何辜,一挥衣袖冷哼一声就走了。
等他离开,于心眉才忙去看了一眼于心鹤,沉叹了口气。
抬眼看着我:“你真要把这孩子带走?”
“于心鹤的葬礼,我就不参加了。”我将怀里的孩子紧了紧:“这孩子,她既然托付给我,就跟你们操蛇于家,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我抱着孩子,朝何辜走过去。
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五六岁孩子却幽幽的开口道:“那你给他取名了吗?你会叫他于古星吗?”
这孩子还是童声,穿着也很中性,长袍加发髻,也分不出男女。
不过说的话,听上去倒有点童言无忌。
我看着这孩子,摇了摇头:“于家主,这孩子既然和操蛇于家再也没有干系,就也不会姓于,更不会再叫于古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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