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来吧。”我用水清洗了两下,将孩子包起来。
扭头看着何辜:“师兄怎么来了?阿问……”
“师父呢?”我突然改口,心中有点发虚。
何辜很自然的将盆里的水倒了:“阿问受了伤,何寿陪他去找华胥之渊了。他说,你迟早要去的,他先帮你找找。如果能先一步见到她,谈谈也好。”
“我这次来,就是他让我来的。”何辜抬眼看着我。
似乎怕我怀疑他的话对不对,居然与我直视。
目光清澈平稳的道:“阿问让我告诉你,青折的死,你不用自责。一是她自毁断枝,伤了根本;二是在摩天岭被三足金乌烧了半具真身。”
“你攻九峰山,不过是……”何辜好像也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只是将一块小帕子递过来,给我怀里的孩子擦脸。
我接过帕子,抱着孩子回到客厅:“那何辜师兄自己来呢?”
“引出情丝,得先共情,感人之所感。”何辜眼带希冀的看着我,沉声道:“小师妹斩了我的情丝,自然也是感觉了我当时所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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