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过一碗粉,挑拌着:“何悦,你们生活在一个好的时代,根本不知道人族先祖最先茹毛饮血时的痛苦。”
粉里腾腾的热气蒸腾而起,风望舒这次没急着吃,吹了吹:“人类生来就很脆弱,怀胎十月的时候,母体会变得虚弱,不一定能护得住胎儿。又要十几年才成年,就算成年了,也没有蛇族的毒牙和天生的隐匿本事,没有狐族的魅惑,也没有何寿这种龟类坚硬的壳,无爪无翅,连保暖的皮毛都没有……”
风望舒“哗”的一口将粉吸进肚子里,似乎太辣,呵了口气:“人类相对于上古那些异兽凶神,根本一无是处。就像这碗里的粉一样,一夹就断,还可以直接吞入腹。”
她宛如葱白的指尖,轻轻一捏筷子,一筷子粉就哗哗齐断。
“何悦,你说人族在那样的环境中存活下来,得多艰难?”风望舒挑着粉,嘟着辣得微红的小嘴吹着:“适者生存,人族能走到如今这一步,都是人族先祖不停进步,不停调整的结果。”
我挑着面,看着风望舒:“那人族自我纷争呢?你们风家并没有调停?”
“如果阿宝和阿贝打架,你会怎么样?”风望舒朝我翻了个白眼。
哗哗的唆着粉:“风家是带领人族应对的是人族之外的危险,人族内部纷争,或许……”
风望舒眨了眨眼:“人类的一种自我优化吧。”
“人族之所以能走到现在,可能就是因为人类想法各异,内部不停的争斗强大。”风望舒右手挑着筷子吃粉,左手从口袋掏出一瓶蜂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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