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眼看着他,总感觉他今天有点不对。
不过沉眼看了看被绑在石柱上的随己,还是慢慢蹲了下来,伸手摸着摩天岭的地面。
冰冷的石块,因为常年祭祀被磨得光滑,触之冰冷却微润。
神念慢慢涌动,脑中闪过巴山十二巫跳过的巫舞。
这才收回手,看着何寿道:“阿问和墨修既然知道摩天岭是钉着什么的,也知道搬山是搬走这个,就没有安排?”
这不像是阿问和墨修的行事风格啊?
何寿却越跳越嗨,抽风一样的甩着双手,叉着双腿跳着舞,一边还“哈”“哦”的甩着衣袖。
一时有点像蒙古舞,一时又有点像藏族的献哈达,反正就是无比的嗨。
何寿平时脾气暴躁,也不太靠谱,但少有这种胡乱嗨的时候。
我不由的眯了眯眼,想到这次没有离开的神兽甪端,以及来前何寿突然摸我的头,和我说的那些话。
心头突然有些发紧,沉喝一声:“大师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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