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宝咬得很紧,恨不得把勺子都囫囵吞了。
所以勺子抽出来的时候,刮着阿宝本就不错的牙齿,硌硌作响。
墨修脸带同情的看着我:“阿宝都饿成什么样了?你这样子带孩子,怎么行啊!还是得我来带啊!”
我听着墨修的话,突然感觉有些脱力。
一时不知道是自己听叉了,还是他没明白,他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叫他来带孩子?
张着嘴,轻缓的吐着气。
就算用上何寿教我的吐息术,也压不住胸口大股大股的气息朝外涌,却又换得空气中那鲜虾馄饨的气味涌入胸口。
阿宝吃得很快,一碗馄饨没一会就见底了。
他还好像没吃饱,自己捧着碗,一口气喝了一大口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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