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脖子后的青筋都迸现着,耳根鼓起。
这些却又证明,他们有多愤恨。
我沉眼看着张含珠,朝她沉沉的挥了挥手,拉着墨修就进了楼道。
楼道阴湿寒冷,一进去,我就冻得一个哆嗦。
墨修的手很冷,却还是反握着我的手,慢慢的搓着,帮我将手搓热。
这复读学校比较老旧,所以出租的这些房子也不高。
墨修搓着我的手,拉着我朝上走,我看着一阶阶踩磨发平的台阶,感觉手被搓得发热,还有些烫。
从张含珠出现,他就没有再说话,只是一直默默的陪着我。
转手握住墨修的手,苦笑道:“在清水镇的时候,张道士出事,我托于心鹤帮我带张含珠出来。她走时候,我没有送她,只是何辜带了句话,我才知道她走了。”
“当时我还挺后悔的,想着以后可能见不到了,该好好道个别的。让她……”我感觉刚搓热的手,好像又冷了。
那个想法,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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