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却抬脚,对着水泥地面。
脚尖轻轻一点,只听着“咔咔”的声响起,地面敷着的水泥,如同蛋壳般碎裂。
墨修脚尖轻轻一划,片片水泥如落叶般飘起。
那块满是锈迹的铁板再次出现,这次没有鳞纹,我依旧感觉全身发着烫。
就好像喝了一杯熨得很热的酒,入腹后,整个人好像都烧了起来。
小腹的蛇胎好像也变得兴奋了起来。
这次的兴奋我能明显的感觉到,因为它贴着肚皮不停的游动,却并不像上次那样绞痛。
我握着弓箭,朝墨修点了点那块满锈的铁板:“要帮忙吗?”
上次只是露出来,我们并没有打开,墨修就急急封上了,根本没想过开,证明当时墨修可能开不了。
这会墨修断了念力,如果要开的话,怕也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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