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亲亲我我,实在显得矫情。
我只当没听到,原本被墨修紧搂着,相贴在一起的身体,微微朝后挪了挪。
墨修似有似无的轻呵一声,好像在苦笑。
我紧抿着唇,依旧当没听到。
可越往下,那种灼痛感就越强,通体好像都要被烘干了一样。
那件遮挡着强光的黑袍,似乎都被烧红了,强光透了进来。
我这才发现,墨修的身体也好像当初在巴山天坑一样,被光照得透明,更是处处皲裂。
淡淡的血丝从里衣里渗出来,却又瞬间因为强光烘干,凝结。
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似乎都裂开了,双唇微痛,更甚至渗出血水。
“何悦!”墨修用术法撑着黑袍,低头看着我。
琥珀色的眼睛里尽是深情:“我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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