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想了想,复又朝墨修道:“抓了灌灌,再抓一只腓腓吧,她太不开心了,腓腓养着可以解忧。”
他喃喃的说着这些,可他对面的墨修依旧只是沉默。
水底石柱中那些青铜锁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神识,动得越发的厉害。
无数的食荧虫从水底巨大的骨架中爬出来,这次不再聚成一张大脸,而是化成无数的小脸。
嘶嘶的唤着:“墨修,你这叛徒。墨修……”
“你要好好对她,她心里很苦的。”他握着沉天斧,还要朝墨修淳淳的交待着:“她怀了孩子,还会被觊觎,你该……”
“墨修……”那些人脸依旧在嘶嘶叫着。
他脸色猛的一变,握着沉天斧,对着那水面就砍了下去:“叫什么,烦死了!”
一斧下去,水光被激得冲天而起,却瞬间化成了寒冰。
那冰透的寒冰中,可见无数碎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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