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那个快要临盆的孕妇的手,眯眼看着她,与她四目相对。
神念涌动,尽量安抚着她。
有时信仰,对于她们而言,比什么都重要。
那孕妇看着我,脸上尽是欢喜,明明痛得身体都在蜷缩,右手却还是与我紧紧相握,左手抚着高高隆起的小腹,低喃喃的说什么。
我沉眼看着她,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,什么叫神念了。
墨修说得没错,无论是语言,还是文字,总是有歧义的,只有神念,才会感他人之感。
我能感觉到这个孕妇强烈的求生欲,以及她极度的恐惧,还有小腹那个胎儿的生命,就好像她流出的血水一样,慢慢流失。
明明情况很急,她却满怀信任的看着我,一手抚着小腹,喃喃的安抚着那个可能根本不能出世的孩子:巫神来了,没事……我们的神,来了。
那种坚定而又蓬勃的信仰,让我感觉羞愧,以及无尽的悲意。
明明我对她们,什么都没有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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