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都好像被挤压着,根本用不着我用龟息功屏住呼吸。
因为被挤压得只有出气,根本没有机会吸气。
蛇胎在腹中不停的游动,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
我就算看不见,却也感觉身体四周那些血泥在吸食着我的血肉。
原本一直处于兴奋中的心头,慢慢的变得沉静。
只是没想到,会死得这么惨。
还真有点对不住外面那些人,也对不住蛇胎。
它都这么拼命了,我都没有带它出去,反倒将它搭上了。
或许是这念头闪过,蛇胎涌动得更厉害了。
跟着我感觉有什么从小腹中冲了出来,似乎连缠着的蛇镯都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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