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眉头轻皱,揉着足弓的手顿了一下,目光却还是落在了我锁骨处。
我指尖慢慢往下,轻轻点了几个墨修最爱的地方:“这里,这里……”
“蛇君都咬过。”我手指一一点过,最后来到腰下:“这里虽没有咬过,却在蛇管的双管齐下中伤得最重。”
“何悦……”墨修看着我的指尖,吞了吞口水:“你……”
我将手指抬起,捏着那把石刀,在指尖轻轻划了一刀。
“你做什么?”墨修轻喝一声。
伸手就来握我的手指,我虚晃了一下避开:“就要愈合了。”
那刀口不深,就好像被纸轻划了一下一样。
淡色的血水流过,伤口就已经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“你看,就好了。”我朝墨修晃了晃那根手指。
轻笑道:“谁也看不出受过伤,对不对?可这血还是流过了……”
我弯腰将手指放进水里,晃了晃,看着淡淡的血色染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