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以为是自己受伤太重了,没有多想。
这里不像汤谷,我们直冲而上,破了界限就出去了。
地母体内,我们要冲出去,还得再经过它那一身能吸食的血肉。
墨修朝我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这可是地母,滋养万物,孕藏万物。”
那……
我身上都是伤口,和墨修比也好不到哪去。
虽然我没有刻意护着脸,但或许是掉落的时候,头发遮掩着,脸上倒也还算好。
既然出不去,我倒也安心的躺着。
头顶是粉粉的天空,身下的柔嫩的青草。
不知道是草软,还是我身体已经痛得发麻了,我这样躺着居然没有感觉到扎人。
又没在虫子,所以我躺得很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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