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这些想法太过深奥,亦或是并没有冒犯到这个小孩子脾气的地母,所以这次并没有感觉到头痛。
只是我正想着,墨修突然半侧着身子,低头看着我:“何悦,要不要试试?”
“试什么?”我本能的张嘴就问。
可墨修跟着就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,就像现在这里的环境一样,风清云淡。
墨修一吻,就离开了。
然后慢慢闭了眼,好像在感应着什么。
再次被当成工具人的我,低呵了一声,直接平躺在草地上。
冷声道:“蛇君不会是想……”
这话还没说完,墨修轻轻一挥手。
淡淡的水流涌过我身体,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,将身上的血迹啊,还有一些脏污冲洗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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