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视阿问都是亦师亦友,又言听计从的。
我从来没有怀疑过阿问,因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是他带我去问天宗,让我有个容身之所,更是竭尽可能的帮我。
也是问天宗这些师兄们,一直在指导着我。
可在那祭坛之上,阿熵被小地母囚禁了,阿问居然没有多问上一句?
这就是那个说可以为了追寻阿熵,而进入巴山的阿问吗?
我不知道阿问到底在追求什么,可至少不是光活着这么简单。
可我的话一出口,阿问明显知道我怀疑他了。
面露苦色,朝我轻轻点了点头,似乎妥协的道:“既然这样,你就先在这里看着蛇君吧。”
他脸上有点失落,似乎对于我怀疑他很伤心。
一挥手收回了刚才放出去的符光,直接用术法离开了。
我看着阿问离开,依旧不敢放松,强撑着神念,引着飘带化出一缕缕的极光,将整个洗物池都缠住,好像一个茧一样,这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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