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阿问沉声道:“我就在这清水镇,如果你们想要我舍弃自己救其他人,你们得有掌控我生死的能力。但你们想让我自己放弃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他们搞这些,就是想用怀柔政策,想以天下苍生,道德大义,来劝我自己“牺牲”。
可我不是何辜,不是那个从小在问天宗,由他们从小养大的苍生何辜。
他不是让我问心何悦吗?
为什么现在来逼我?
我慢慢走进竹屋,就算斩了情丝,就算没了心,可还是空落落的。
在我醒过来的这些记忆里,有大部分是龙岐旭的女儿龙灵的,那都是些普通人的锁事。
记忆中,龙岐旭是挺不靠谱的一个当爸的,总是带着憨厚的笑,没个正形。
所以我更当他是情感的寄托,没有那种为父为师的依托和信任感。
对于龙夫人,因为她为不对我有愧疚感,有关她的记忆,都刻意抽了出来,所以我记得的关不多。
所以在见到阿问后,他很有耐心的指教我,更是处处帮着我……
至少明面上看着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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