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她整天喝,可其实抱来抱去,也就那一瓶。
我知道秦米婆急着用蛇酒将那些人哄走,是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要引那个鬼胎过来。
于心鹤今天换了条裤子,腿伤看不出来,不过听说我们要引鬼胎,忙道:“你们疯了?”
不过她看了看我光着的头,最终还是无奈的道:“好吧。”
操蛇于家能让她来,肯定是我爸妈许诺了什么,所以她倒是愿意在旁边给我们帮忙。
毕竟那鬼胎能从棺材里逃脱,又被问天宗追找了一夜没找到,肯定也是有些厉害的。
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,于心鹤居然从厨房灶台下的酸菜坛子中抱了一小瓶蛇酒出来。
那蛇酒瓶只有奶粉瓶大,里面泡的是一条竹叶青,看上去还挺漂亮的。
于心鹤喝了一口,咂着嘴道:“你爸泡的蛇酒确实很够劲,我喝了这么几天,还没有喝出里面有哪些药。”
看样子我爸这么年卖蛇酒,肯定是做了什么。
不过我现在没心思再细想了,按秦米婆说的,在背阴的房间里备了香案,然后划破指尖,用血在香上划了一道痕迹,然后将香点燃,插在米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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