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辜还要说什么,可秦米婆急急的出来了,他好像也不好再说,开着车就走了。
等我进屋的时候,就见阿宝还算有模样的坐在桌上,端着汤碗咕咕的喝。
“你该学会硬起心肠的。”秦米婆的汤已经只有温热了,端了一碗给我:“万一蛇胎有什么,你怎么跟蛇君交待?”
她目光落在那些牛蝇叮的伤口上,那十字刀口都结了,带着暗红的血痂。
“多大了,还这么玩。”秦米婆哭笑不得。
拿着挂干的艾叶加金银花熬了水:“洗洗,我给你上药拔毒,要不等晚上,保证痒死你,牛蝇叮着,可痒了。你们没放过牛,不知道!”
她难得露了个笑,我看着她也难免心情好转:“有什么高兴的事?”
秦米婆低吸着口气,有些自嘲的笑道:“就是吧,感觉你人是傻了点,但有那么几分人情味,不像是回龙村的人。”
这话题就不好说了,我将胳膊洗干净,上了药。
转回桌的时候,阿宝已经将一锅汤喝得差不多了,摸着鼓鼓的肚子,趴在桌边。
我伸手就要将他抱起,就见黑影一闪,墨修那道黑金相交的袖袍闪过阿宝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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