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着衣服,将手上的血擦掉,我眼光瞥着那些石针,打量了一下墨修的手腕。
那个蛇镯没在,可能被他丢进阴阳潭了。
所以我自己跑的话,出不去,而且我怎么敢得罪墨修。
当下抚着小腹,尽量放柔声音:“我现在怀着蛇胎,如果这时候洗髓强筋,怕是不太好吧?万一动了胎气什么的?要不等过一段时间,稳定了下来。”
可过一段时间又能如何?
墨修看着掌心的血,似乎有点恍然,将石针放在一边:“你不愿意?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?”我将手放进微烫的阴阳潭水里,将胳膊上的血水洗掉: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对吗?”
他从来没有假装过,他对我的那一片深情,就是因为“龙灵”,所以我愿不愿意,他怎么看不出来。
墨修脸上那种恍然褪去,慢慢将的石针收了起来:“龙灵,你是我一点点守护着长大的。是我在你梦中,才让蛇棺这十八年来,不得侵扰你,让你安安全全长大。”
这句话有点歧义,就在我以为墨修要打感情牌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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